
最近两年很少听华语乐坛的歌曲了,全听国外的,或摇滚,或乡村,听着听着陶醉,程度到。。。摇头晃脑的状态。自己沉迷在异域文化里无法自拔,叶子说我这是崇洋媚外,没法讲清楚,那激情疯狂的manson,那恬静又倔强的kellie pickler,是怎样像空气,香烟和食物饮水一样对于我不可或缺。那种依赖关系可能来源于骨髓,或者是植物学。
偶尔听小弟弟们讨论,内容触及到当初听过的这首觉得让人耳前一亮的歌。弟弟们说叫《思念是一种病》,翻出来听,果然还是跟当初听的感觉大抵一样,是不错的,大多数歌曲,曲调委婉而旋律九转,多让人内心缠绵悱恻,这首歌用一种轻松释然的手法来演绎上述情况,更能勾起许多闲愁淡伤来。
一直觉得文字和音乐是绝配,能把自己的心,更有效率地传达给那些敏感而有默契的人儿。那么现在我再次尝试写一些东西,只为某个音符,或者只字片语,能深深地印入你们的心。我终于接受并且效仿父亲的习惯,开始喝很浓很浓的咖啡了,香香厚厚的充实感觉满满地充盈着喉咙,像当年喝过的卡布奇诺的感觉,双手捧起杯子,感觉到安静而满足,仿佛自己是在自己宠爱自己,略带讽刺地笑了笑。继续写点什么吧。。。
不太想说关于工作的事,有点乱,有点复杂,说出来怕你们担心,有什么,我自己扛就好。你们等的是好消息,那也是我必定会给你们的。放心。
其间,跑了一趟北京,正赶上哪哪都是大风,还是夜路,心里莫名的有些压抑和不安。呼啸的车站,高挑而又昏黄的路灯,托出了一条条向远方延伸的影子,旅客匆匆的身影则擦着我的肩膀。在候车大厅里,弥漫着一种怀念的意味,两年前的这里,有些值得回忆的离别。那些离别的人儿今天已经断了联系,我望着一个一个出站口发愣,我期待着什么呢?
蛋儿说的大概也是那年,她紧紧抓住他,在车站,战战兢兢地看着人群为他送别,十八岁的她可爱的样子,在脑子里出现了。可是蛋儿也长大了,这就是人生。她开始学会咬牙切齿地面对过去的人了,这点很好,有点我的衣钵了。是的,错都不在咱身上,咱本身都是问心无愧的。
有人说话扎我扎得够呛,我本不敢面对自己的欲望,不敢跟自己对话,哪怕几分钟。她非要把这句话如此明确地用文字写出来:
“你其实是需要关怀的”
她挺懂我,可是我不知道是该感激她还是该怎么样,坐在座位上,我开始想说这话的人难道不最应该是有点行动的么,后来我自己都把自己都弄乐了,我真乐了,深深地自嘲救了我,我爱自嘲,它总能给我一个台阶下而不至于太尴尬。她说愿我想起她的时候最好不要叹气,而我在努力。
发往北京的车开动了,洋洋发来短信说天气变化厉害,让我注意身体,还有“咱爸咱妈”,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漂流的状态下,我竟然感觉不到怎样的感动,更找不到多少归属感。。。
我想,大概,爱于我来说,不再只是一个恋爱关系就能敷衍过去的,我想找个人,和我一起生活,和我一起吃苦,一起漂泊。 。。
有多久没有说过 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 你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