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nting crows又出新专辑了,欣喜得不行,阔别四年,对于这个粗犷沉郁沙哑的声音,我有着异乎寻常的偏爱。日本有个词语“愛着(あいちゃく)”,中文翻译不太清楚,大意是一种内心和它贴得很近,满怀主观感情的一种喜欢。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当初大学的同宿的时候,他的反应是,“得亏我毕业了。。要么你扔了宿舍功放,要么我出去租房。。。”他厌烦这个乐队,认为他们是披着美国人皮的农村老坦儿。。。
其实,听歌,听得何止是词曲呢?
读禅,用来轨导人入禅的禅,排除外界的一切感官牵扯,自己关注自己的心。有个画面很形象,说人要入禅首先得认识到自己的心,就好比一头倔强的牛,在肚子里,东撞西撞的,时刻不能安宁。禅便是那个牧牛的能匠,动作潇洒而舒展,引得牛儿暴躁渐渐消失,沉静下来。大禅师们闲庭信步一般,旨在一瞬间的顿悟,仿佛那牛,一瞬间就让枪给狙那了。看着那顿悟的故事,我好生羡慕和尚排除尘世一笑。爽朗里夹带着几分淫荡,他窥视着整个红尘,仿佛那曾经是他媳妇一样。
其实人,又怎么能那么容易的牧好自己心里那头牛呢?
有一个以色列人说,爱的反面不是仇恨,而是冷漠,而她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中亲眼感受到了这一切,是的,她说的没错。在那个人性泯灭的特定环境下,我们看到了许多冷漠,许许多多的冷漠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人文上的退化。不过我知道那是一个人人自危的历史环境。我深深为犹太人知恩图报的心所感动,如同他们对辛德勒,如同他们对中国人。我想起了六百万人就这么弹指一挥间在人间蒸发了。而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确实也感受到了很多时候的不同人带给我的,不同程度的冷漠。他们一无所有,他们人人自危,警惕地望着我。抑或我理会错了,那是寻求帮助一样的无助眼神。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许多时候我们在认知上的差距,决定了我们只能是一个过客,这种彼此之间的不适应,注定让我们相互冷漠,即使我们知道,仇恨是热的,比那更难以忍受的是冷漠。
微笑,面对很多的事。开始意识到按月挣工资,退休吃养老保险对于八十年代后的人,成为一种及其悲哀愚蠢,但是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我在努力抗争着命运,命运也同样努力摆脱着我的挣扎。
笑,不是装的,而是我短暂片刻地摁住了心里的欲望之牛。
中国人都跟疯了似的,聒噪,骂法国,骂得什么似的。抵制家乐福,抵制当天描绘得跟一帮悍匪抢劫似的。很难想像大多数人的思维模式是怎么样的,别人的一句话一行字,就能不假思索的有了各种行动。
其实人家反的是共产党,可是共产党就躲在中华民族这个大旗后面无限偷笑。。。
小闺女的文字总感觉有点不安于室,她要注意写博客的语言了。要么太让人误会了,这也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