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写点嘛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总想解释解释自己为嘛这么长时间没写。
这次的理由仅仅是,我没嘛特别感受,没有生死离别,也没有小资的写意生活,没有搞对象默默唧唧的扯淡,完全没有嘛触动情商的事。周遭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一切事情都没有在意料之外。老多事后,可能这种情感上的拓展导致了我的麻木,怎样一种拓展呢?就是对于意料之中的事的范围,从过去的10,变成了30。自己就姑且认为是这个比例吧,可能会有误差。
看过蔡志忠话的老庄系列漫画么?现在的感觉就如同袒胸露乳的那些个半仙儿小人似的,子路颜回,支离叔滑介叔,老聃等等人物,画得那大腮帮子,大嘴岔子,披着件古代那种衣服,往悬崖边儿那一占,衣襟角儿随着风飘逸。洒脱,万物就皆为道了。道又是什么?万物的狗屁规则。
意料到的越多,越宠辱不惊了。过去的惴惴不安,变成了现在的泰然处之。身边的事,怎么也提不起自己的兴趣来,身边的人,很难真正地去关注,别人身上的内心煎熬,即便是设身处地,很多也可以自己消化掉了。
成熟是柄双刃剑,砍走了本应该属于我的活泼,或者还应该有那么一点脑残,一点愚蠢。一点追求时尚,一些迷茫,一点鲁莽无礼和一些打过鸡血一样愚蠢的爱国热情。自己要羽化登仙了,本应该挺高兴的事,可是接触的大多数人,以上这些东西却原原本本地保留着,那叫常人,我反而成了异类,神经病以及癫狂患者。和他们沟通起来,反而成了我的问题,我的罪过。
阵痛过,内心亲密的人,就这么割舍了。过去种种,牵扯进去很多感情,那堆鳄鱼的眼泪,说得天花乱坠的誓言,那些男女之间的感情牵制,还有缱绻氤氲的诡秘氛围全都一屁股踢出心里。很多无谓的付出和宽容,从盈亏守恒角度来讲,我太失败了。我仅仅换来了一个圣人一样的声誉,我是个好人,听到最多的咒骂就是这个,我是个好人,这是个好人被利用被遗弃,被遗忘被冷漠以至于被下贱对待的时代。好人只有义务,没有权利,他找你完全可以,因为你已经是个“好人”了,你有义务帮助他。可是你找他的时候,他或者有气无力,或者装聋作哑,或者不理不睬。我不止一次嘶吼着人文这个词儿,我希望别人都是懂礼貌的,为别人着想的。可是这就是问题本身,圣人就该枪毙,圣经里就得夹着子弹,holy bible的封皮儿上,就得放好白粉让mariln mansen一点点吸进鼻孔。
就为这,我把一姐们扔QQ小黑屋里去了,我最各应的就是这种不理不睬,屁大点事,就折射出来了我在她心里屁都不是。拜拜吧,咱算完了。
我得从好几个这样的人生活里消失,好几个,我心里有数。没一点舍不得。
有时候特别想找人说话。特别特别想,可是找不到人,几个不错的哥们兄弟都忙,要么就是家里死爹妈得癌症的,我敢找么?没抓没挠的手,颤颤巍巍地就奔烟卷盒去了。再说哥们儿还好,你找点撇家带口子的小闺女没事出来聊天,你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人家跟前站。
说点嘛呢,我想搞对象,其实我内意思还真不是搞对象搞着玩,我这样儿的也不可能跟个非主流那样倒吃的小闺女上马路上迪厅里玩去。我太老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老,内天去唱歌去一个八五年生的小闺女跟我说差点要叫我掰掰。我是朴素的,所以我就想找个差不多能以后跟我过日子的媳妇,等我走了,没事能去我们家看看我爸我妈去,嘛活儿不干都行,起码你让他们二老看见点希望。界也四儿媳妇了。
其实根本就找不到合适当妻子的人,真的。
我回来给大伙回来唱只歌行么?我这就你妈就要走的人了